A great sign appeared in the sky, a woman clothed with the sun, with the moon under her feet, and on her head a crown of twelve stars. (Rev. 12:1) 
那時,天上出現了一個大異兆﹕有一個女人,身披太陽,腳踏月亮,頭戴十二顆星的榮冠。(默示錄第十二章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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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發展  問題的回答 主內真生命 披陽書店首頁
教宗信附件

華蘇拉致信理部之回信

 第三問題的回答

 

問題三:在術語上有關天主三位的混淆

 

正如在那一九九五年的「通告」裡所提到的,在您初期的寫作裡,有一些術語上的混淆是關於天主聖三的位格。我們肯定,您是認同您的教會的教義。您是否能夠替我們去闡明這些有問題的措辭呢?在談及信仰內容的時候,為了要使「主內真生命」的讀者避免在思想上有所錯亂,如果使用標準教義書本裡的一套正式的術語,那不是會更有幫助嗎?

 

談到這方面的問題,我會盡我的能力去解釋語言上的困難,而同時我向您提醒到,我並不是一個能以技巧性的方式去自我表達的神學家,又不是用正統的術語寫下來自上天的訊息。很明顯的,我們的上主為了要達到我,以一個我能明白的方式去自我表達,這樣地來適應我。祂並不用中古時代的那種神學上的一套術語來與我說話。當祂在人間時,祂說:「天父與我是一體。」(若望福音10:30),或者是當聖保祿他記載,「主就是那神。」(格林多後書3:17),祂與聖保祿也沒有這樣做。在法國的露德,聖母用當地的方言與聖伯爾納德說話,而那方言並不是好的法文。我也知道,甚至在聖經裡面不同被啟示的書卷,路加福音優美的希臘文與馬爾谷福音簡單的語言,在兩者之間都會有相當的差異。聖女加大利納,在她寫的《對話》裡,她有解釋過一次這樣說:「祢是我的創造者 永恆的天主聖三,而我是祢的受造物。祢在祢聖子的聖血裡把我造成了一個全新的人[註]1」稱呼主基督為天主聖三的兒子,聽起來有點不符正規,可是我們是儘量以最合適的意思去瞭解這句話

 

因此,當主基督在最初的時候並不採用一個神學家的話語,而是採用屬於我的程度的辭彙,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有些時候,我是以我個人對天主所有的經驗來表達我的思想,並且我很自然地說出我想到的東西,毫不細心地去思考和想到別人聽到我的話會是怎樣的,或者是會不會被人誤會。

 

把天主多種神聖的奧秘用語言清楚地表達出來,在過去這對我來說是夠辛苦的了,更何況是要我用一個符合傳統的神學用語將這些奧秘去表達出來。相反地,神學家他們採用的語彙是經過數世紀的研究被磨煉出來的。

 

我不知道在初期的訊息裡所指的是那一部分,但我可以想像得到,這是與稱呼主基督為「父親」有關。主基督是天父的聖子。在訊息裡,這部分的寫作並不是從本體論或教義的角度談論到基督的位格。那其實是一種親切和慈父性的語氣,是與主耶穌跟祂的門徒說話時同樣的語氣:「孩子們」(若望福音13:33依撒意亞先知早已形容默西亞為「神奇的謀士、強有力的天主、永遠之父」。(依撒意亞先知書9:5)

 

在最早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把聖父、聖子和聖神混為一談。主基督的臨在和對我的態度是帶有慈父的親切感。當我在訊息裡的某一個地方稱主耶穌為「父親」,那是由於祂以慈父型的語氣與我說話的緣故。就像父親為了他們的孩子的成長及進展,用耐心和愛心去向他們的孩子解釋和教導某些東西一樣。以下是一個與主基督在這方面有關的一個例子:華蘇拉,在神靈方面增進吧,你要進展,因為你的任務是把我和我父的訊息傳出去。‹智慧›會指導你。 我便回答說:「是,父親。」耶穌回答說:聽見你稱呼我為父親,美妙極了!我渴望聽見你稱呼我為父親。」 (1987216) 在耶穌至聖聖名禱文裡,主耶穌被稱為「未來世界之父」。在聖神降臨主日彌撒中的繼抒詠,聖神被稱為「窮人之父」。

 

為了再提供您更多類似相同的例子,我選了聖西美安 (St. Symeon) 一個對我所屬的東正教傳統十分受敬愛和重要的神學家。這是他所說的:「對那些已斷了乳的信徒來說,主基督扮演的角色是一個慈愛的父親的角色 祂照顧祂的孩子們的成長和進展。」《神學倫理講道第四章,269-270

 

還有,被提到的批評有可能是指一個初期的訊息,在訊息裡,上主要教導我有關聖三的一體性。那有可能會產生問題的訊息是:是父又是子,你現在明白嗎?我是全盡於一體內的。」198732日)在這句話裡,我們的上主要我明白,天主至聖聖三從本體論的角度來看是完整無缺地一體不分;那天主三位是怎樣地沒有分離,而且是在同一個天主性內結合為一體。如同聖西美安在他的(《詩歌》第四十五章,7-21節)有說:「三位在一體裡,一體在三位裡 上主,我怎樣能夠知道我有一個這樣的天主、一個這樣的主人、一個這樣的保護者、一個這樣的父親、一個這樣的弟兄、一個這樣的君王呢?」就是這樣地,任何一套非正式的術語,是透過歲月而逐漸地結晶形成正式的術語。因此,後代任何人如果在神學上有什麼的混淆的話,有混淆的地方看起來便清楚得多了。

 

您記得教宗本篤十四世在很久以前,便注意到在教會初期的教父和聖人的作品裡有疑問的地方,他並且指示說:「他們這些人物所說過的話應該儘量以通情達理的意思去闡釋 在一篇文章裡的一些難懂之處,必須藉著意思比較清楚的文章來解說才對 我們要尋找作者的思想,不只是從一個單獨的句子而已,而是要在整個作品裡的背景那裡去找。友善的用心應該與嚴格的態度配合一起;別人那些不符合自己看法的觀點,不應該是按照自已的主觀來加以評判,而應該是按照在他人道理有可能說得對的觀點去看。」《禁書目錄前言憲章》

 

我在初期其中的一個訊息說過,主耶穌要我以圖畫來表達「天主聖三是怎樣的」。我便描寫我在神視中看見一團光。先是一團光走出來,跟著又有一團,造成三團光。然後,我便做解釋說:「當聖子是在聖父內時,祂們是一體。天主聖三可以是三位,但全三位可以是一體。」這句話的說法使用一個隱喻。這個隱喻,據我所知,是來自尼西亞信經。在信經有說,聖子是出於聖父,如同「光明出自光明」。在基督信仰的思想裡,這個影像已經是一個典型的影像。有關這方面,比方說,我們東正教的神學家聖西美安他寫下:「在起初、在萬世之前,由聖父所生,並連同聖神在一起的那一位 天主,又是聖言,同一體卻是三位,在三位中卻是光明一道。」(《詩歌》第十二章,14-18節)

有時候是天父說話。懂得聖經的讀者會很清楚地看出來,的確是天父在說話,因為祂會提到這樣說:「我的聖子耶穌」等等 此外,有可能稍後在同一天內,主基督會說話,叫我繼續那訊息。同樣地,那懂得聖經的讀者會明白是主基督在說話,因為祂談到祂十字架的聖傷。在那些以聖父先開始說話,過一陣子接著是聖子說話的訊息裡,通常會有「稍後」這樣的一個提示。如果我沒有給讀者任何的提示的話,那是因為我覺得很明顯地從字面上看得出來誰在說話,而我因此就這樣地保留原文不動。在上千的讀者中,我從來沒有收到過他們的一封信,要我去把某一句子裡的主詞弄清楚,同時也沒有一個人來告訴我說他們不清楚是誰在說話。只有兩個在美國的神職人員,以錯誤的方式去閱讀訊息,他們從來沒有與我會過面,並且又把他們個人的看法一次再次地刋登在報紙上。

 

主基督在「主內真生命」訊息裡其中的一個地方說:「我是天主聖三。」在這句話裡,主基督把天主聖三的天主性與祂自己的一概而論,意思說是至一的。主基督是天主聖三的其中一位。祂以天主的身分說話。天主聖三的三位是同一個天主性,三位又彼此互相共享同一個的天主性。

 

在「主內真生命」訊息裡其中的一個地方,主基督說:我的孩子,蒙受我的祝福。我 你的神聖之父,愛你。我就是聖三。然後祂補充說「 你辨明得好!當主耶穌在說話的時候,我辨明了,同時又看到「三個」耶穌,像在那些奇異的圖片裡所看到的一樣,一個人變得看起來好像三個人,每一個人都是從另外一個人走出來,三個人都相似,又是一模一樣。「我就是聖三,全在一體內的。」1988411日) 唯一的、不分離的、同一個本質、同一個實體。如果一個讀者只看耶穌這番話前面的一部分而已,他可能會問,耶穌是否首先把祂自己當作天父,然後把祂自己當作整個天主聖三來看待。可是,當讀者閱讀下去的話,他很明顯地看出來,主基督並沒有這樣做

 

在那時候,主基督正要教我天主聖三的至一,天主聖三裡的三位是怎樣的不分離,而且是完全一體在內的。天主聖三的至一,主要的不是因為天主聖三裡的三位是不分離的,好像是朋友與朋友在一起不分離的樣子!天主聖三的至一,主要是因為祂們三位都擁有同一個的,以及唯一的天主性;祂們只是透過祂們互相彼此的關係才有所區別。

 

在「主內真生命」訊息裡另外的一個地方,主基督教我,要我知道天主聖三三位是怎樣地在祂們的每一位中,以同性同體地辨認出來:我不是豐裕的嗎?我不是那至高者嗎?所以你們要有信心,因為你們在你們天父的‹懷抱›裡。我 - 天主聖三,是同性同體的。」(1989725)

 

東正教總主教 巴西略克立福士音 (Basil Krivosheine) 寫了一本有關神學家聖西美安的書。他這本書能幫助我們去以東正教傳統的思想表達這一點。在他的表達方式裡,他用字勝過我的:「天主是在萬名之上。祂是聖三,然而,祂的至一和唯一性是不可能被表達出來的。」(284頁)。同時,聖西美安他說:

 

無論我們是怎樣地用各式各樣的名字來稱呼祢,祢是存有的一位 這存有的一位本身是三個位格、一個天主性,是一個聖三的天主,並不是三位天主。雖然祂是至一的,然而,在體格上祂是三位的。按照祂們的本性,祂們三位彼此之間,每一位是與另一位同一個天主性,祂們完全地是同能、同質,如此毫無混亂地結合為一,使我們無法瞭解。在另一方面,祂們三位各有特色,雖然互相有分別,但卻互相不分離,三位在一體內,一體在三位內。(《詩歌》第四十五章,7-21節)

 

接著,在「主內真生命」訊息另外的一個地方,主基督强調祂們聖三神性的至一,祂說:我是‹拯救人的那一位›,我是你們的‹救贖者›,我是天主聖三,三位一體,我是恩寵的聖神。(1989728)

 

主耶穌在這句話裡告訴我說,祂是與聖神在天父內,同樣地,聖父與祂是在聖神內。祂 聖子,與天主聖神在聖父內是同時同樣永恆無盡。我們應該記得主基督的話:「天主是神,朝拜祂的人,應當以心神以真理去朝拜祂。」(若望福音4:24)同樣地,聖保祿的話也是相當重要:「主就是那神;主的神在那堙A那奡N有自由。」(格林多後書3:17

 

我們永遠不會看到天父與聖子或與聖神分離這事,也不會看到聖子與聖父和聖神分離,或者看到聖神出自於聖父和聖子兩者之間的結合,但聖神祂卻被這聖父與聖子間的結合排除。所以,「我是天主聖三,三位一體」這句話所表達的,包括在訊息裡其它類似的話,意思都是大同小異。我同樣地在訊息裡另外的一個地方詳細說明:「當聖子是在聖父內時,祂們是一體。天主聖三可以是三位,但全部的三位可以是一體。」(19871124日)

 

我想把兩個常常在「主內真生命」訊息裡出現的句子特別加以解釋。主基督說:你們要合而為一,如同天主聖三一樣,三位都是同性同體的。19891010日)或者是另外的一句話:你們要祈禱,好使我的‹羊棧›能合為一體,如同我與天父是同性同體的一樣。1989329日)

 

這一點是十分重要的。當主基督使用「同」、「相同」(the same) 這個形容詞的時候,字的意思會因為翻譯成為義文或法文而改變。所以,我想在此提出文字翻譯的一些弱點,可是這並不是我的責任。訊息原文是英文,這個字在英文的意思不是要說「同一個的人、同一個的位格」;英文字的意思是「同等」,意思是說「在本質上一模一樣」(Unity of Essence),「同一個實體」(Substance)

 

然後,在訊息裡有些地方卻是天主聖三異口同聲地一起說話。雖然如此,事情還是十分清楚。拿一個訊息裡的一段來做比方:你恐懼的叫聲刺透了蒼天,達到了聖三的耳朵我的孩子!聖父的聲音充滿了喜悅,響徹雲霄。接著,聖子說:啊!我會讓她貫穿我的聖傷,並且讓她吃我的聖體,喝我的聖血。我會迎娶她,而她將會是永遠地屬於我的。我會將我對她的‹愛›顯示給她看,而且,從那時候開始,她的雙唇會渴望我,同時她的心將會是我的‹頭墊›。接著,聖神立即說:而我 - 聖神,我會降臨在她身上,把有關我們的‹真理›和深奧的知識啟示給她知道。我會藉著她去提醒這世界說,在所有的獻禮中,其中最重大的就是愛。然後,天主聖三三位異口同聲地一起說讓我們慶祝吧!讓整個蒼天慶祝吧! (19901222)

 

天主聖三的奧秘,它至一的天主性,連同聖三裡的每一位的本色和祂們三位之間的關係配合在一起來說,是基督徒的信仰裡最大的一個奧蹟。然而,儘管天主聖三是一個這樣無止境的奧秘,同時雖然人的語言永遠都不能去表達一體但又是三位的美妙和深奥,但這不應該令我們害怕,不敢去稱頌這奧蹟的奇妙,或者是避免去談及它。因為,至聖天主聖三的這個奧秘是我們信仰的核心,它是在所有我們信仰其它的奧秘之上,而且我們是透過它才能瞭解我們其它信仰裡的奧秘。在天主教教義裡,有關這一點是有再次地說得很清楚:

 

至聖三位一體的奧跡是信仰和基督徒生活的核心奧跡,是天主本身的奧跡。因此是所有其他信仰奧跡的泉源,是光照它們的明燈。它是「信仰真理等級」[註2]中最基本和主要的訓示。「整個救恩史就是唯一的真天主:父、子、聖神自我啟示的歷史,使那些遠離罪惡的人與祂重修舊好、合而為一」[註3]。(《天主教教義》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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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摘自聖女加大利納的《對話》第15項。這一段是被日課經書引申作為429日的第二個讀經。

[2] 聖職部《教理講授指南》43

[3] 聖職部《教理講授指南》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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