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great sign appeared in the sky, a woman clothed with the sun, with the moon under her feet, and on her head a crown of twelve stars. (Rev. 12:1) 
那時,天上出現了一個大異兆﹕有一個女人,身披太陽,腳踏月亮,頭戴十二顆星的榮冠。(默示錄第十二章第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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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發展  第 問題的回答 主內真生命 披陽書店首頁

教宗信附件

華蘇拉致信理部之回信

 第二問題的回答

 

問題二:我身為一個東正教徒與羅馬天主教的關係

 

麗敦女士,您屬於東正教會,並又經常勉勵屬於東正教的主教和司鐸們去承認教宗,同時又去與羅馬主教建立和平。但不幸的是,在某些國家裡,您因為您個人的信念而不受到歡迎。您對羅馬天主教的看法是如何,您對基督徒合一的前途又是怎樣看待呢?在閱讀您的寫作的時候,讀者往往會有這樣的感覺:您是身處在天主公教會和東正教會之上,並又不獻身於其中任何的一個教會。比方說,您好像在這兩個的教會裡恭領聖體,可是在談到您婚姻的狀況時,您卻依從東正教會的工程 (Oikonomea) 來辦理。如同我剛才說過一樣,以上所提出的實例的用意並非是要評判您本人,因為我們絕對沒有權力做任何在您良心上的審判。可是,您明白我們對那些隨從您的天主教徒而有所顧慮,因為他們可能會以相對主義者的眼光去瞭解您不同的態度,並且會因而受到影響,把他們自己的教會的紀律也輕視了。

 

承擔這合一工作的動機

 

假如我沒有體驗過我們上主的臨在的話,我不相信我會有這樣的勇氣或熱忱去面對東正教會,使東正教會的人士明白我們上主想從他們得到的和好,而且我也不能忍受那些他們對我所做了的反對、抨擊,以及迫害的工作。當天主的行動剛開始的時候,我整個人覺得困惑不安,而且我怕我是被欺騙。那時,這個不肯定的感覺實在是我最重的十字架,因為在我一生當中,我從來沒有聽見過天主真正地是能夠向我們這時代的人表達祂自己,而且我也找不到我能請教的人。就是這個緣故,我儘量掙扎去拒絕,可是我的體驗並沒有因此停頓。直到後來,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我慢慢地便放心下來,我並且肯定這所有一切都是天主的作業,因為我在這一切的事情裡開始看到天主的手在帶領。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再害怕面對反對和抨擊的原因,而且我完全地對我們的上主有信心,因為我知道,我什麼地方缺乏,祂一定會填補。儘管我是貧乏不足,祂的作業一定會常常光榮地結束。

 

接觸東正教的司鐸、修道人,以及主教們,要他們去承認教宗,並且誠心誠意地與羅馬天主教和好,這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任務,如同我們的上主在一個訊息裡說:這好像是在一個波濤洶湧的河流裡逆水行舟一樣。可是,當我看到了我們的上主是怎樣地在我們的分裂中受苦之後,我不能拒絕我們上主的請求,我不能拒絕去背這個十字架。所以,我接納了這個使命,但首先要經歷過很多的磨煉,我現在仍然經歷很多的磨煉。

 

您問我:「為什麼承擔這個使命?」我的答案是:因為我被天主召喚了,我相信了,同時我回應了祂。所以,我要實行天主的旨意。主基督第一句話是:那一個家園是比較重要?你的家園,還是我的‹家園›?我回答說:「是祢的‹家園›,上主。」祂便說:復興我的‹家園›,粉飾我的‹家園›,把它合一起來。

 

有一些希臘東正教的神職人員絕對地排斥我,因為他們不相信我[註1]。再說,因為我是女人。最後,因為女人是不應該發言的。有些修道人懷疑我說,我有可能是一個內奸,被教宗收買,或者說,我甚至是合一教會的一分子[註2]。他們有很多人不要聽到說「和好」或「大公主義」。我與羅馬天主教徒一塊兒祈禱,他們認為這是異端。就是在這一點上,他們覺得這樣的做法等如是把自己置放在兩個的教會之上,但又並不獻身於其中的一個。我是完全和毫無保留地獻身於我的教會。但如果我按照基督信徒合一的精神去生活,並與其他的基督信徒祈禱去促進合一的精神,這並非是異端或是罪。以我們的上主在訊息裡的話來說,合一的關鍵因素是謙遜與愛。有很多不同教會的人士仍然還沒有抓到這關鍵因素。很多的東正教教友,但也有在街頭上的平凡的司鐸,以及住在遙遠的修道院的修道人士,他們到今天為止仍然稱羅馬天主教為異教,並且說是危險的。他們自從出生以來就是如此地被錯誤教導來這樣認為,但這樣做是錯的。雖然如此,我相信,他們在他們僵硬的態度中還是能悔改 (Metanoia),以及蒙受聖神的力量而改變;聖神透過信友們的祈禱,會使他們屈身就伏。在我們的祈禱聚會中,我們為了人心的改變祈求天主。

 

可是,問題並不只是他們的屈服而已。每一個人都必須要在謙遜和愛裡屈服。每一個教會的信徒都應該願意死於自我,死於他們的僵硬。然後,透過這個謙卑的行動和對真理的服從,主基督的臨在將會在他們身上引人注目。我相信,透過這樣一個謙虛的行動,所有教會已過去的和現在的過失將會被滌除掉,而且基督徒的合一也必會達到。我從來不因為要接觸東正教會而失望,這就是我繼續不斷地回到他們那裡去做見證的原因。我所做的見證是要提醒他們我們上主的話:「願他們在我們內合而為一,就如你在我內,我在你內,為叫世界相信是你派遣了我。」(若望福音17:21)。有關這點,儘管是有一些阻礙,但是,在雅典和羅德島仍然有幾個宗教合一的祈禱小組被成立了,還有東正教的神父參加呢。所有的這些祈禱小組開始的時候都先唸玫瑰經,接著唸其它的經文。話又說回來,同樣是由於以上所提到的原因,我從東正教的神職人員那裡所得到的並非只是排斥而已,相反地,我們的上主也賞賜了給我們一批不少的東正教神職人員作為朋友。

 

羅馬的主教

 

我們的上主曾經給我一個內在的神視。神視中有三條鐵棒,鐵棒代表三個主要基督信仰的團體:天主教、東正教,以及基督教信徒。上主叫他們低頭來彼此相遇,但為了相遇,他們必須要低頭屈服。這一段訊息是談及有關那上主想要的基督徒合一應有的態度,因為祂向天父祈禱說:「願他們所有的人合而為一。」這一段訊息並非是從本體論 (Ontological) 的角度來談及基督徒合一:主基督將真理傳授給祂當初所建立的一個教會,可是,不同的基督信徒團體都有把主基督所傳授的真理部分地保留下來,因此造成在不同的基督信徒團體之間有本體上的差別。而當我說,「主內真生命」這個召喚是要基督信徒謙虛,這並不表示說,是以一個籠統的方式、一個泛基督信徒 (Pan-Christian) 的方式去達到基督徒合一,並且又透過一個真理的交易來推動基督徒合一,如同商人在做買賣一樣,把主基督的真理都妥協了,得到的結果只是把真理弄得可有可無,使真理相對化了。相反地,我經常有談及到要對真理保持忠心的重要性,我甚至說這句話比我說自己的話還要多。就如同剛才說過一樣,「主內真生命」這訊息並沒有什麼其它的目的,它只是一個召喚,叫我們去按照福音裡的真理生活 那在主基督唯一的「啟示」裡的福音。「主內真生命」訊息裡有很多的警告,是針對傷害基督徒合一的態度。這許多的警告甚至把假的大公主義描述形容為木馬屠城記裡的木馬,帶來的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基督的肖像:

 

那個形象塗上了各式各樣的色彩,這些商人正在要你們去恭敬和隨從的是那一個形象,而並不是我。那是一個人類敗壞的技巧的發明,目的是要貶低我的聖潔與天主性。這是一個假的大公主義。這是對神聖一切的蔑視。我因為這些商人的罪惡受苦。(19901022)

 

很多有關合一的訊息,把這大公主義裡主要的兩方面合併起來:一個在靈修上的態度,以謙遜和愛去對待其他團體的基督信徒,同時又毫不妥協地去追求主基督的真理。舉個例子來說,在一個訊息裡,童貞聖母瑪利亞談及到組成基督徒合一的內在因素:

 

天主的‹王國›不只是口頭上的話語而已,天主的‹王國›是在心裡的愛、平安、合一,以及信仰。天主的‹王國›是:上主的教會在你們的心中聯合起來,在你們的心裡成為一體。基督徒合一的訣竅就是‹愛›與‹謙遜›。耶穌從來沒有叫你們去彼此分裂。這個在祂的‹教會›裡的分裂不是祂所願望的。(1991923)

 

接著下去,在那個同樣的訊息裡,耶穌談到有關真理的事:你們要經常維護真理,要維護到置生死於度外。你們一定會不時地受傷害,但我允許這事的發生只是到足夠要保持你們的靈魂純潔和馴服的地步而已。(199265日、1997925日、1998622再次重複說過。)

 

我曾經在美國、荷蘭,以及在瑞士與一些天主教的神職人員聚會過。尤其是在瑞士,有些神職人員們十分自由主義化,並且很反對教宗。我非要維護伯多祿的寶座不可,同時我也儘量地用那些來自主基督的訊息向他們解釋,讓他們知道,他們的思想是如何地淆亂。最後,很多的這些司鐸們都前來告訴我說,他們是怎樣地欣賞我的解釋。可是也有一兩個的意見與我不同。他們告訴我說,我比天主教徒還更天主教 雖然有很多的訊息是與不同的教會團體之間的合一有關,但也有不少的是特別對天主教的神職人員,特別為那些違抗教宗的神職人員而寫的,為的是要使他們恢復他們對教宗忠心耿耿的態度。這是一個早期的訊息所提供的一個例子:

 

我 - 上主,我不要在我的教會裡分任何派別。為我的緣故,你們要結合,並且在我的聖名下,你們要愛我,跟隨我和為我見證。你們要彼此相愛,如同我愛你們一樣,你們要結合,成為一‹牧人›[註3]屬下的羊群。你們都知道,我已經揀選伯多祿,賜了他權柄。你們都知道,我已經賜了他天國的鑰匙。我告訴了他要餵養我的羔羊和成長了的羊隻,照顧他們[4]。這權柄是我賜的。我不希望你們改變我的‹旨意›。(1988319)

 

另外的一個訊息談到基督徒合一的將來,甚至是更清楚地:

 

然後我將會把權杖放在伯多祿手中,他將要使用它看守我的羊群。至於那些人,他們不知道和仍舊自我追問:「為什麼逼著我們,要我們需要帶領者呢?」我這樣地告訴你們:你們有沒有見過或認識過沒有牧者的羊群呢?我是你們天上的牧者,而我選了伯多祿去保管我的羊群,直至我歸來。我給了他這責任。因此,所有這些爭執,所有這些無用的爭論,究竟是為了什麼呢?而至於所有那些仍舊不明白我的說話的人,我告訴你們去參閱聖經吧,我的說話載於我的門徒若望的見證裡面[註5]。然後我將會使我的教會合而為一,我的雙臂將要環繞你們於一羊棧裡,因為今天你們所有的人都已東分西散,發展太多團體和分裂的宗派,我的奧體被你們撕裂了,而這是絕對不容許的!我將要把你們眾人合而為一。(1988516)

 

別的訊息談到教宗為基督的代表人或教會的代表人。舉個例子來說:

 

你們要為整個的‹教會›祈禱。你們要成為我‹教會›的乳香。我的意思是說,你們要為所有那些宣揚我聖言的人們祈禱,從代表我的‹教宗›到你們現今時代的宗徒和先知們,從司鐸和修道人員到教友們,好使他們有所準備,並明瞭到你們這些我所提到過的人,都是同屬一個‹奧體› - 是我的‹奧體›的一部分。(1990110日。【更多的參考在198961日、199032日、19901010日、1991318日、1993420日、19931220日、1996415日、19961022日、19961220日的訊息裡。】)

 

伯多祿的角色與不同的東正教的教長的宗主教品將會有怎樣的一個關係,這在訊息中並沒有提到。我因此在這一點上也不能做任何的發言。可是,我察覺到在教宗他所寫的《讓他們合而為一》的 (Ut unum sint) 通諭中 (Encyclical),教宗本人也把這個問題做為討論的話題:

 

儘管如此,羅馬主教首席權的問題已經成為研究的課題,不管是現在已經進行的或在不久的將來要進行的,這是件頗具意義和鼓舞之事。而同樣具有意義且富鼓舞之事,是這個問題似乎已成為重要的主題,不只是在天主公教會與其他基督教會和教會團體之間的神學交談,而且更普及到大公主義的整體。近來,普世教會協會的「信仰與制度委員會」在公博斯第拉 (Compostela) 的聖地牙哥召開的第五屆世界大會的代表們,曾建議委員會「對基督合一的普世聖職進行一個新的研究」。在這些痛苦爭議的幾個世紀之後,其他教會和教會團體已越來越能夠在合一的聖職上,有一個清新的看法 [註6]

 

那通諭確定東方與西方教會的合一是必須的,但同時又允許兩個團體在它們完全的共融之下,保留自己與對方有所不同的地方:

 

由以上看來,天主公教會無比地渴望東西兩方之間的完全共融。她在第一個千年的經驗中已找到這一方面的靈感。的確,在那個時候,「教會生活的不同經驗發展並沒有阻止基督信徒,藉著彼此的關係,繼續感到他們在任何教會中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因為藉著基督在聖神內,對唯一聖父的讚美,是從他們所有的人中興起的,而且是在一種令人驚嘆的多種語言與曲調之中;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舉行感恩祭禮,這不僅是靈修和倫理生活,而且也是教會特有結構的核心與典範,是在宗徒的繼承人 主教的領導下,呈現在不同的職務與服務之中。早期的歷屆大公會議都是這種在多元中持續合一的動人見證」[註7]

           

雖然當訊息談到東方與西方教會之間的關係時,沒有提到一些與這方面有關的組織上的問題,但是在訊息裡有很多的地方是提到東方教會的重要性。況且,在一些後期的訊息裡,伯多祿的角色的重要性是毫無妥協地被强調,並又與一個有可能是來自東方教會的靈修上的更新相提並論。因此,我們很明顯地看出來,既然基督是在西方與東方教會裡,這是為什麼祂的奧體需要它兩葉的肺去呼吸:

 

西方的‹家園›,你透過我聖神的‹光明›瞭解到,一個人體需要它兩葉的肺去自由地呼吸,而只有一葉肺的話,我的‹奧體›是不完整的。你們要祈禱,好使我復甦的聖神使你們結合在一起,但我事先必須要受何等的苦啊![註8] (19961127)

 

另外一個類似的訊息:

 

你們要祈求,好使東方的‹家園›與西方的結合在一起,如同雙手在禱告時併合起來一樣;一雙彼此相似的手,一旦併合起來,雙手美之又美,在祈禱時指向天堂。讓屬於同一個‹奧體›的那雙手去一起合作,並且彼此分享它們的能力與資源 讓那雙手一塊兒地把我高舉。(1995615)

 

另外的一個訊息談到有關東方教會在兩個家園結合一起時 在基督奧體統一時的角色:

 

你聆聽,並且寫下來:光榮將會從東方的堤岸照射。這就是我為什麼對西方的‹家園›說:把你們的雙眼轉向東方。你們不要為了那大背教,以及在你們‹家園›的毁滅而難堪流淚。你們不要驚慌,因為你們明天將會與我那來自東方堤岸的幼芽一起進食,一起飲喝。我的聖神會把你們結合在一起。你們沒有聽聞過嗎?東方與西方將會變成一個‹王國›。你們沒有聽聞過嗎?我會因為一個日期而放心[註9]

 

我正在伸出我的手,把這些字刻在一條棍子上:西方的堤岸 - 伯多祿的‹家園›,以及所有那些效忠他的人們;接著,在另一條棍子上:東方的堤岸- 保祿的‹家園›,連同所有那些效忠他的人們。然後,當兩個家園的成員說:「上主,請祢現在把祢的‹旨意›告訴我們。」我便會對他們說:我會拿那條我把保祿的,連同所有那些效忠他的人們的名字刻上去的棍子,與伯多祿的,以及那些效忠他的人們的棍子,兩頭連接起來。我會把兩條棍子這樣地接成一條,而且我會把它們當作為一條地拿著。我會用我新的聖名來把它們綁好。這將會是西方與東方之間的橋梁。我的聖名將會是那條橋梁,好使你們透過這條橋梁去交換你們的財富。他們不會再單獨行動,而是一塊兒地,同時我會統御他們所有的人。

 

我所計劃了的一切一定會發生。女兒,倘若別人跟你說,這些徵兆不是來自於我的。你便告訴他們說:「你們不要害怕。你們沒有聽說過嗎?祂就是那聖地,祂同時也是那絆腳石- 那塊石頭能夠把那兩個‹家園›打倒,但也能夠把它們重新建立成為一個單獨的‹家園›。」(19941024)

 

再重複說一遍,這訊息並沒有從伯多祿的角色與權力裡拿走什麼東西,相反地,它强調要把基督奧體的東、西兩部分要聯合起來的重要性,好使這世界能相信。

 

基督徒合一的未來

 

伯多祿 羅馬的主教,他的首席權在東正教和天主教的教會傳統裡,這是眾人周知的。以上的訊息確定這一點。可是,訊息並沒有提到與管轄權有關的問題。我認為我並沒有被召喚去談及這問題。所以,我也不會在這一點上去做任何的發言。

 

我蒙受召喚,一方面是要確定教宗的重要性,以及在所有那些想不聽從和違反教宗的人面前,去維護他的寶座,另一方面,凡是基督徒合一工作的內在條件能有所建設和帶有鞏固性的,都加以啟發。我面對基督徒合一的基本方式是透過靈修。「主內真生命」之訊息是呼求在教會裡的 (intra nos),以及在教會外的 (extra nos) 人去合一的一個召喚 為的是要在不同的地方教會裡靈修上的增强,以及它們相互之間合一的動力。

 

我不知道在那合一之後的教會將來的組織是怎樣的,因為上主決定了,在這一點上不發言。祂並且沒有給我特別的恩寵,使我在這方面有任何的知識。但是,我相信答案是會透過靈修而來的。但同時在不同的宗教合一聚會中,我相信,我蒙受降福,能夠預先嘗到那將來的基督徒合一的滋味。

 

比方說,在20003月,上主允許我們不同的祈禱小組在白冷城 祂誕生的地方聚會。有四百五十人從各地方遠來。是的,他們為了和平與基督徒的合一,來自於十二個不同的教派,由五十五個以上的國家到一個國際性的祈禱聚會來。我們像一家人一樣地聚合在一起。我們有來自十二個不同的教派的七十五個神職人員,但也有其他來自聖地的神職人員。他們聽聞我們的聚會,他們也加入我們的行列。這個宗教合一的活動是由一些被「主內真生命」訊息所感動的猶太人和巴勒斯坦人連同組織。他們相信主基督的救贖工程,他們相信祂在我們時代裡的救贖計劃,而且是自願地去安排這聚會。假如我們明瞭到在我們今天的時代裡,巴勒斯坦人與猶太人是怎樣自相殘殺的話,我們便會認同說,他們的和好是天主聖神力量的一個標記。天主聖神祂使這兩個民族聯合起來去為一個祈禱聚會工作,而這個祈禱聚會是要在敵對分裂的基督徒之間建立和平。正如聖經所說,「為締造和平的人,正義的果實,乃是在和平中種植的。」(雅各伯書3:18)。這是給我們所有的人的一個教訓。

 

將來在基督徒之間的合一是怎樣的,我們都經歷過,並且預嘗到。我們有聽到來自不同教派的神職人員對合一所做的演講。他們的演講令人聽到有異口同聲的感覺。當他們這些神職人員在致詞時,我們所有的人都感受到我們要合而為一的共同願望。我們目睹和觀看到他們的教友與神職人員們對合一的渴望。可是,我們也感受到我們彼此間的分裂 在基督奧體外所招引的巨大創傷。

 

我們大部分的人都厭倦這現有的分裂,因為這不是按照我們上主愛的誡命的旨意。在看到我們之間的分裂時,主基督甚至是更加厭倦。那些不同的國家聯合聚集在一起時,所發出的歡呼和喊叫聲證明了:現有的分裂不只是一個罪惡,同時也是一個相反的見證。但相反合一最大的罪是把復活節的日期分開了。如果我們有一天能一起同聲地大聲說:「基督復活了」,那是多美好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祈禱說:「願祢的旨意奉行在人間,如同在天上」主基督藉著祂的聖血把我們都結合起來。那麼,誰又能否認這基督徒的合一呢?「基督是我們的和平,祂使雙方合而為一;祂以自己的肉身,拆毀了中間阻隔的牆壁,就是雙方的仇恨,並廢除了由規條命令所組成的法律,為把雙方在自己身上造成一個新人,而成就和平。」(厄弗所書2:14-15)。倘若天主祂要我們合而為一,我們怎麼能跟祂說「不」呢?是不是因為我們的心變得僵硬了?我們是否忘記了教宗的話呢?他說過:「使我們合而為一的成分是遠遠超過比那些使我們分開的。」所以,我們應該直接拿取那些使我們合一的成分,並且用這些成分去夷平那一條直走到完整的基督徒合一的道路。

 

聖體聖事與聖體的共融

 

有關聖體聖事這一點,在天主教教理手冊裡提到了聖奧斯定做參考:

 

聖奧思定面對如此偉大的奧跡(聖體聖事),讚嘆道:「啊!仁愛的聖事、團結的標記、愛德的連繫。」由於教會的分裂使信徒不能共同參與主的聖餐,我們因而體驗到很深的痛苦;這種痛苦越深,我們就應越迫切地向上主祈求,使所有信基督的人早日回復圓滿的合一。(天主教教理 1398

 

上主催促我們去和好及合一。最近,我的朋友 一個東正教的神父,他從紐約來到羅馬參加一個著名的天主教樞機主教所主持的彌撒。那位樞機主教向我的朋友說過:我深信,天主教與東正教一定是有可能圍繞著上主的聖桌,重新得到彼此之間的合一。因為,雖然在信仰和禮儀上我們的表達方式有所差異,但我們卻是共享同樣的聖事,況且,實際上我們有同一個信仰。我從我們上主熱烈的愛火那裡,終於體會到祂對祂的奧體完美合一的渴望有多深,我也相信,祂是因為我們缺乏愛與共融在受苦。所以,除了想要看到祂的奧體重新合而為一之外,我便沒有其他的願望。而且我深信,如果我們基督信徒是真正地愛主耶穌基督的話,為了使基督分裂的奧體裡的成員之間和好,我們必須要做在我們能力範圍裡的所有一切。

 

同時,我自己也知道,基督徒合一不會是這麼的容易,它要靠一個我們上主所行的奇蹟才能實踐。雖然在一方面我們必須要盡我們所有的力量去推動,但同時在另一方面,上主答應過說,祂會把基督徒合一賜給我們,這將是聖神的作業,合一會突然地來,如同我1992年說過一樣,合一就像柏林圍牆突然地垮下來:‹慈悲›與‹正義›正在史無前例地透過些這樣的異工來行動 而且‹合一›將會像黎明一樣臨到你們身上,如同共產主義突然間的垮台一樣。‹合一›將會來自你們的天主,而你們諸國萬民將會稱它為:‹大奇蹟› - 在你們歷史上‹蒙受祝福的那一天›。(1990110)

 

基督的教會是一體的,意思是說,主基督只有一個,而祂只有一個奧體而已。分裂成為黨派的是教會裡面的人。如果基督信徒們能越過那些使他們彼此分離的障礙,而這些障礙按照聖經的話來說,是相反那在信仰上的,愛德上的,以及崇拜禮儀上的合一,這樣的話,我們的天父會俯聽祂的聖子曾經做過的祈禱。聖子向祂祈禱時,祂說:「願他們在我們內合而為一,就如你在我內,我在你內,為叫世界相信是你派遣了我。」(若望福音17:21)

在我等待著合一這個恩寵來臨的這段時間裡,我儘量去遵守目前情況的應有的原則。而且我深信,我並沒有侵犯到屬於任何教會的人的良知。在一條您所提到的問題是這樣說:「在閱讀您的寫作的時候,讀者往往會有這樣的感覺,您是身處在天主公教會和東正教會之上,並又不獻身於其中任何的一個教會 」在我的寫作裡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說,我好像是身處在兩個教會之上。在問題裡所指的是與我履行信仰的行動比較有關。

 

至於我履行信仰的方式:我是一個東正教徒,同時我是完全獻身於我的教會。不論在任何地方,當然,除了像在我以前住的地方一樣 達加(孟加拉),如果附近是有一個東正教的教堂,我一定會去那裡望主日彌撒。在沒有搬到我在羅馬現在居住的地方之前,我在瑞士生活了十一年。當然,除了我遠行之外,我每個禮拜天都去我們在落桑 (Lausanne) 的東正教教堂。那教堂的教友,連同那裡的希臘東正教神父 姚神父 (Fr. Alexander Iossifides),都是我的證人,他們常常都看到我在教堂裡。在國外,我做見證的行程會預先被安排好。有時候,某一個地方的天主教神父或主教邀請我去做見證,又同時在我做見證的地方安排一台彌撒 我想補充說,是很少有這種情形的。這樣的話,我會跟其他的人留下來參與包括在活動裡的彌撒,又在彌撒中恭領聖體。

 

在羅馬這裡,我住在市中心外,離我們在羅馬市中心的東正教教堂蠻遠的。在義文那叫《三噴泉》(義文為:Tre Fontane) 的地方有一個斯拉夫東正教教堂。我去那裡望彌撒,可是我不懂斯拉夫語。既然我一半的時間都出國,所以,我偶然地允許我自己去那離我家三公里外的聖母聖地(義文為Santuario del Divino Amore),在那教堂望彌撒和領聖體

 

我相信,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允許我去這樣做,正如在天主教教理再次地聲明:東方教會雖尚未與天主教會圓滿地共融,卻仍懷著極敬愛之情舉行感恩祭。這些教會雖與我們分離,卻仍保有真正的聖事,特別由於宗徒繼承而保有的司祭職和感恩(聖體)聖事;此等聖事使他們和我們密切地聯繫。在聖事上 (in sacris) 有某種共融,因此在感恩(聖體)聖事上,「在適當情形下,經教會當局核准,不但可行,且應加以鼓勵。」(天主教教理 1399)。在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的《東方公教會法令》裡有說:「善意地與公教分離的東方信友,如果自動請求,並準備妥善者,可為之施行告解、聖體、病人傅油聖事

 

天主教法典聲明說:

 

尚未完全和天主教會共融的東方教會人士,如果自動請求,且亦有相稱的準備,天主教聖職人員可合法地為之施行懺悔、聖體,和病人傅油聖事;此項規定亦適用於其他教會的人士,但該教會對聖事的態度,須依聖座的判斷,一如上述東方教會人士的情況相同。(天主教法典8443項)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通諭《讓他們合而為一》,在繼續做這方面的發言時,有提到《東方公教會法令》做參考:

 

由於在天主公教會和東正教會間非常接近的聖事聯繫,《東方天主教會法令》曾聲言:「牧靈經驗告訴我們,對東方弟兄們而言,可以且應該考慮每個人的不同環境,其中不僅不損及教會的合一,也沒有應避免的危險,而且為救靈魂及人們的神益是迫切的需要。所以公教會按照時、地、人的環境,曾經多次採取了,且仍在採取緩和的辦法,藉參與聖事及其他聖體與神聖事物,給所有的人提供得救的方法和基督徒彼此相愛的見證。[10]

 

有關與十六世紀宗教改革的不同教會團體,在這方面,事情是比較有一點複雜。很多看「主內真生命」訊息之基督教出身的人,他們是由於自由的選擇才改信了天主教,主要是由於一些與聖體聖事有關的事情的緣故。在訊息裡,主耶穌並沒有談到他們聖事的有效性,但祂再次催促基督教的信徒們去敬愛主耶穌的母親,以及去承認伯多祿的角色:

 

華蘇拉,結合我聖教會的時候已到了。親愛的,再次集合吧,來,重建這些古代的廢墟,要重建我從前的基礎,由我親手所建立的基礎。你們要尊敬我的母親,像我- 聖言,‹至高者›,尊敬她一樣。我怎麼會不渴望你們,只是灰與塵的你們,承認她是天上之母后而尊敬她呢?我今天很哀痛,我看見我的受造物中,只有很少人知道她的重要性。我很多在路德名下的虔誠的人們,他們把自己完全隔離了,那些人們一定要回歸於伯多祿。(19871222)

 

在另外的一個訊息裡,主基督嚴責那些基督信徒,因為他們不戴眼鏡去看聖體聖事奧蹟其中的偉大,以及在聖體裡主基督神性的臨在:

 

…所以,那些還沒有接納我的奧蹟的神職人員,我告訴他們的教會說:「你們要醒悟過來,並且要熱心地追尋我。你們也要克制你們對我母親的怨恨。但願每一個民族都知道我的血與我的肉是來自我的母親的。是的,我的聖體來自那位至聖童貞女,來自純潔的血;願她的聖名受讚頌!為了要拯救所有那些在世上接納我的人,並且又為了賜予他們永垂不朽的生命,我變成了麵餅來把我自己贈送給你們。而透過聖體,我聖化所有領受我的人們,同時又神性化他們,使他們變成我肉中之肉,我骨中之骨。(…)我藉著我的天主性去神性化人們。(…)現在,我倒是被人們審判。那件能遮蓋你們、能威嚴地裝飾你們、能帶予你們一個轉化的衣裳[11]卻遭受那些不能明白我的奧蹟的人的拒絕…」我今天從天上喊叫說:「弟兄們,你們為甚麼在暗中破壞我的天主性呢?假如你們宣稱說,你們是知道什麼事情是對的人們,那麼,你們的精神為甚麼在掠奪我的聖教會呢?(…)我現今邀請你們去參與彌撒聖祭,並且去按照那實在是我所成立的方式去同享這神聖的奧蹟。(…)他們確定我的威能,宣揚我令人敬畏的力量,對我歌唱讚頌,承認我的全能,以及我的威能所行的異工奇蹟。但當一旦是要測量審查我的天主性的宏偉和我在聖體聖事中的‹臨在›時,他們卻變成了一塊絆腳石。」 20001016日)

 

婚姻狀態

 

在您的問題中,您提到我有時候在羅馬天主公教會裡恭領聖體。您接著說:「可是您明白我們對那些跟隨您的天主教徒而有所顧慮,因為他們可能會以相對主義的態度去瞭解您在行動上不同的做法,並且會因而受到影響,把他們自己的教會的紀律也輕視了。」如果按照我以上引證的教會法典能得到證明的話,我的行動是完全符合天主教的教會法典,那麼我看不到天主教徒有什麼理由去以相對主義的態度去行動。我並不贊同離婚,同時我也不是在天主教徒的圈子裡要提倡說,離了婚的基督信徒應被允許再次結婚。我的離婚和我在法律上的重婚是在我的皈依之前的事。等到在我的皈依後,在「主內真生命」訊息的光照之下,我才發覺我的婚姻狀態是不妥當的。可是,當時除了我自己以外便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事,而還是我自己公開地表示悔意。事實上,是我在沒有人知道這事情的時候主動地自我控罪。在瞭解了我自己的罪之後,我便去接觸在落桑 (Lausanne) 我的教會的代表人,並且辦了手續,如同任何其他的東正教徒一樣,按照東正教會的規律把我的婚姻狀況解決好,好使我能在我自己的教會裡恭領聖體,以及也在天主教的教會裡,依照以上所提到的原則去恭領聖體。我並且絕對沒有把天主教會在婚姻上的規律置之不理。

 

我寄上我的結婚證書來給您做參考(請看附帶文件一)。


 

[1] 在有關我們東正教教義的一本書裡,即使書裡面有寫,「啟示的定義是:一個天主所採取的行動,而藉著祂這個行動,天主便按照祂的受造物智力上有限的能力去讓他們知道祂存在的奧秘、祂的本性,以及祂的旨意」原文在書的英文版第一冊,第79頁。作者是特肋默北拉司先生 (Mr. Tremblas),出版日期為1997年。

[2] 譯者註:合一教會 (Uniate Churches) 是指與天主教復合的東方禮教會。

[3] 教宗。

[4] 若望福音21:15-17

[5] 若望福音21:15-17

[6]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願他們合而為一》通諭89 論致力於大公主義。

[7]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願他們合而為一》通諭61 論致力於大公主義;提出教宗文告《東方之光》24199552日),載《羅馬觀察報》(199552-3日)作參考。

[8] 我同時也聽到「但我們事先必須要受何等的苦啊」。「我們」是指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連同耶穌一塊兒。

[9] 我明白到,主基督正在指祂所有與合一有關的訊息,並且叫我們去把復活節的日期統一起來。唯有這事能令祂「放心」,並且滿足祂對合一的渴望。主基督答應過,如果我們統一復活節的日期的話,祂會做其餘的一切。

[10]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願他們合而為一》通諭58 論致力於大公主義。

[11] 一個代替基督的象徵性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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